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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懂日記:干涉

2016年04月20日 網賺問答 懂懂日記:干涉已關閉評論 閱讀 1,252 views 次

同學聚會,聊起了往事,一樁又一樁,拿彼此開著涮,突然聊到了苗娟,都不說話了,很尷尬。

苗娟有故事。

大學管理比較松,想戀愛就戀愛,沒人管。

苗娟也戀愛了,男生是體育生,人高馬大的,苗娟恰好相反,個頭出奇的矮,1米5左右,特瘦,80斤左右,私下里男生們還不懷好意地瞎操心,苗娟在床上能扛得住不?

那男生性格特別烈,發起狠來,真打她,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是常事。

雖然咱心疼,但是管不了,畢竟是小兩口的事,另外說明打得不夠狠,如果見面就往死里打,應該也早分手了,不分手說明愛大于疼,還能忍,所以女人挨打的時候別怨男人,是你自找的,是你讓他打的。

干涉不了,就不干涉。

有個周末,女生宿舍給我們男生宿舍打電話,近似呼喊的節奏:快來,苗娟快被打死了。

我們班光男生就70多個,去了至少40個。

把他堵在了女生宿舍。

苗娟真是被打得不像人樣了,據女生描述,拽著頭發往墻上撞,真狠……

敢來欺負我們班的女生?

揍死你丫的!

我們把他拖到了操場,扒了他的上衣,用繩子把他綁到了籃球架上,輪番抽耳光,我們生活區跟校區是分開的,打架的事學校里一般不知道,即便有人來管也是110。

110來的時候,已經是幾百人圍觀了,里三層,外三層。

沒有一個人可憐他,反而都喊著打死他。

體育系的男生也都來了,最初以為我們系找茬,聽我們班女生控訴以后,他們感覺也管不了,只能勸和,意思是先把人解開,放了,這樣羞辱也不合適。

110把他救走了。

這個事,我們算是全勝,堅決不允許苗娟跟那男的來往了……

每個人都有做法官的天性,想幫別人主持公道,想宣判別人,看中國一個成語就知道了:替天行道。

我們是正義的,我們很牛逼。

過了差不多一周,又是一個周末,他又去找苗娟了,要求復合,苗娟不同意,倆人就吵起來了。

結果?

他從苗娟宿舍跳下去了,六樓,當場就完了。

我們都懵逼了,仿佛人人都參與了對他的謀殺。苗娟哭得像個淚人,此時我們才弄懂,苗娟是真的愛他,答應他的一切要求,包括開房,我們讀書時還是蠻傳統的,談戀愛的很多,但是接吻和開房的很少。

談戀愛,無非就是聊聊天,拉拉手。

聊天用的全是詩歌類的語句,絕不輕浮與低俗。

他家人鬧了很長時間,包括來燒紙,還舉著苗娟的大照片在學校門口示眾,打橫幅,說是這個騷女人害死了他們的兒子……

苗娟休學了半年。

畢業后嫁給了一個農村青年,在城里做點小生意,現在日子過的不能說很苦,不富裕,她已經變成了圓球狀態,特胖。

毀了!

若是沒人在場圍觀,她也許不會挨那么多打;大家若是對他們倆冷漠一些,可能倆人就走到一起了,成了夫妻。

我們打著正義的名義干涉家政了。

我們班最終成了四對,其中有一對最奇葩的,男生是理科生,女生是體育特長生,投標槍的,別看她是投標槍的,但是她不胖,長的也不錯,只是比我們略微粗俗了一點,畢竟沒怎么正經讀過書。

他們倆吵架咋吵?

直接對打,是真打,正上著課就能打起來,在階梯教室里滾來滾去,他倆打習慣了,大家反而都不拉架了,用不了一下午就和好了,又抱又親了。

最終走到一起了。

同學聚會時,我問他們結婚后是否依然打?

兩口子都笑了,不打了。

她老公也蠻有意思的,屬于那種沒啥心機類型的,讓我們灌點酒就啥也說,同學聚會不聊正事,全是黃段子,畢竟都是30多歲的人了,我們班最大的77年的,最小的85年的,我也屬于比較小的。

喝酒時,男生女生不一桌。

我們調侃她老公:你老婆胸肌是不是特發達?標槍都扔那么遠。

他說,特硬,跟石頭似的。

我們哄堂大笑……

我小學同學、初中同學、高中同學、大學同學,都有離世的,有時同學聚會一聊到過世的同學,總覺得很尷尬,下次同學聚會,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參加。

因為無法確定自己是否依然活著。

有時又覺得很無奈,因為這是一個概率問題,我去幼兒園接送孩子,我就在想,上天其實是蠻殘忍的,這群孩子里可能有幾個是走不到大學畢業的。

會不會是咱的孩子?

有這個概率。

所以,良好的安全意識是非常重要的,還包括心理健康,過世的同學里,有溺水的,有車禍的,有自殺的,只有一個是因為疾病。

有時,群上有人發一些呼吁良知的視頻,我都不會無動于衷,我會管,會把發視頻者教育一頓。大家覺得我小題大做。

你名義上是呼吁良知,呼吁我們去聲討誰,其實是呼吁我們去殺人,互聯網暴力遠超出你的想象,可以看一部電影《斷線》,看看互聯網輿論是如何殺死一個人的。

昨晚,刷微博看到北京一個老頭打順豐快遞員。

結果?

輿論一邊倒。

人肉結果馬上出來了,老頭的手機號碼、家庭住址都有了……

大家肯定沒命地給他打電話、發短信,還會給他郵遞骨灰盒、壽衣,還會去他家門上潑油漆。

我們以法官的角色,宣判了他。

若是接著出來一個新聞:老頭自殺了呢?

你覺得自己是勝利者嗎?

圍觀就是一種暴力!

互聯網時代,每個人都有可能一夜成名,這不,這個老頭一輩子沒想到自己會這么火,無數人在找他,想去扇他耳光。

我們每個人都可能遭受互聯網暴力。

你感覺全世界都在盯著你,你無處逃遁,想了想,還是一了百了吧,跳了!

想想,是不是?

莫做互聯網暴力的參與者,犯了法,有人去抓,有人去判,不屬于我們關注的范疇,我們的關注只是添亂,原本不應該判死刑的,一關注,槍斃了!

我們的圍觀真的是在為正義吶喊嗎?

錯了,只是我們的“圍觀”文化對生命的漠視。

前幾天,我差點出名了。我和紅明去淮安送同學,午飯在淮安吃的,說的不喝酒,因為下午要趕回來。同學特熱情,喊了當地一群朋友陪我們,那要喝點。

我喝了兩瓶啤酒。

紅明沒喝,他說他開車。

在淮安喝了一下午茶,我認為應該沒啥事了,晚飯簡單吃了點,接著上路,準備上高速,封路了,說是前方有事故。

那就走下面吧。

紅明開車,我覺得他好象很少開夜路,沒有太多經驗,手忙腳亂的,我們倆換了一下位置,我來開,商量著從郯城上高速,上高速以后他開。

離山東還有20公里。

遇到查車的,很遠我就看到警燈了,但是已經掉不了頭了,他們選的路段就是不會讓你有調頭的機會。

我讓紅明抓緊換過來。

我靠,他竟然沒有駕照,說是脫審了……

也有可能不是查酒駕的?抱著僥幸心理往前走,還有三四輛車的時候,我看到交警手里拿著測酒精那玩意。

我跟紅明說:一會,準備跑。

他問,哪個方向?

我說,我自己跑,你留在車上,這樣車子是安全的,后續問題我來處理。

他說,行。

輪我了。

讓我開窗戶,我就不開。

讓我開點縫,我就不開。

后來,我一看他們有暴力開窗的傾向,開了一點縫。

把東西遞進來讓我吹。

我裝作使勁吹的樣子,其實我是吸的。

不符合要求,非讓我下來,讓我打開車門……

我一開鎖,他往外一拽我,我順勢撒腿就跑,一不小心把那個測酒精的玩意給摔到地上了,左右是樹林,我肯定往樹林跑。

他追了我50米,接著在對講機里喊。

警車里出來了四個小伙子,朝我追。

警察也未必有我跑得快呀,我天天跑。過了樹林是稻田,我一看傻眼了,這沒處藏啊,早晚會被抓到的。

我還是要迂回到樹林方向。

于是帶著他們四個跑橢圓,跑了一圈往回跑,慢慢他們都跑不動了,剛進樹林,我靠,那家伙已經在那里等我了,看來還是他有經驗,他知道我一定會往回跑的。

他一伸腳絆我。

我一腳踹他腳背上了,有故意的成分,也有不故意的成分。

他接著嗷嗷叫了。

我繼續跑。

我只能往馬路上跑了。

馬路上早有警察叔叔等著我了,直接把我摁那里去了,接著抽我的皮帶,把鞋給我脫了,讓你跑。

他們五個回來了。

把我拖到車里一頓好打,我就抱著頭,他們踢我就喊,我喊他們就踢……

拉我去醫院抽血,此時晚上9點多了,我覺得應該沒啥事了,我就堅稱自己沒有喝酒。那個被我踩到腳的警察叔叔住院了,不知道是拉傷了三根筋還是斷了三根筋。

挨了一頓打,我反而不害怕了,反正他們不會打死我的,無非就是蹲些日子,又不是說判死刑,何況我晚上的確沒喝酒。

四個人開車押著我去拘留所,很偏僻的地方,快到了,我說我是XX的弟弟,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訓我:那你TMD傻呀?打電話呀!腦子進水了?

我說,手機跑丟了。

到了門口,把我扔下去了:滾吧你!

那地方特別黑,連個路燈都沒有,真是荒山野外,我掉向了,你媽的,你這是準備讓我自生自滅呀?

事后,我在想,他們應該也知道了抽血結果,酒精含量不達標,只是因為我鬧騰了一番,所以想嚇唬嚇唬我。

可是我嚇壞了,心想,這次出名了。

當時查酒駕不是還有電視臺記者在嘛,還給我錄像了。

警車走了,我坐路邊再靜靜,想想應該朝哪個方向走,突然我看到警車調頭了,回來了。

我心想,媽的,反悔了?

我沿馬路沒命地跑。

他們就追。

追上了,搖下玻璃喊我:媽的,給我上來,你在這里等死呀?捎你回去!

到了縣城,借了協警的兄弟的手機聯系上了紅明,說車子被扣留了,他在酒店,警察叔叔還是蠻熱情的,把我送到了酒店。

我混身都是土了。

洗了個澡。

我說,我要去找手機。

紅明說,我陪你去。

我們倆打了個出租車,去了晚上查車的地方,從小樹林找到稻田,他打我電話,我仔細聽,我手機從來不響,都是震動模式。

找到了,離被絆的位置不遠。

已經凌晨1點了,給家里報了個平安,媳婦還沒睡,把我罵了一頓,問我是不是在外面鬼混……

第二天,去醫院看了被我踩的那哥們,不是很嚴重,休息幾天就行了,腳面腫了,他們住院貌似都是公費報銷,畢竟是因公受傷。

我給了1000元紅包,同時表達了真摯的歉意。

問我摔得疼不疼?

說實話,那晚我一點都沒試著疼,光忙著害怕去了,是晚上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大腿根上全是淤青,被踹的。

我補充了一句:昨晚,我真沒喝酒。

他問,那你跑個什么勁?

我說,中午喝了兩瓶啤酒。

他說,還是心虛嘛!

回山東,我把紅明罵了一路,你說你沒駕照你還喊著做司機?早知道你沒駕照我就當司機了,不至于鬧這么一出,差點讓我把飯碗砸了,你說這個事傳出去多不好?一個天天喊著安全駕駛的人,結果自己被抓了。

路上,我暗自發誓:以后,絕對不喝酒了,誰勸也不喝。

紅明說,我打電話給宋杰了,他說你進去了也沒事,能撈出來。

我說,聽他放P,真進去了,誰也撈不出來。

我去醫院探望時,我們互加了微信,不打不相識,彼此都有歉意,所以說話特客氣,我喊他哥哥,他喊我弟弟。

他問我是做什么的?

我說,搞淘寶的。

他說,我也想開個淘寶店,你嫂子在家閑著。

我說,現在的淘寶是高門檻,不適合兼職干,需要全職,而且是高投入的,包括人力資源的投入,資金的投入。

他問,賣什么比較好?

我說,我可以提供給你個生意,4月1日起,全國可以異地換駕照了,你可以做這個生意,我朋友開了個淘寶店,專門換上海駕照,很多人當年是在上海學的駕照,現在駕照到期了,要么,他現在在外地回去成本太高,要么,他在上海,但是沒有居住證。

他問,好賣嗎?

我說,絕對的,這個屬于冷門,一般人復制不了。

他問,是正規手續嗎?

我說,當然,這個是基本前提。

他問,價格呢?

我說,你自己去搜搜吧。

他問,怎么才能做起來呢?

我說,我能幫到您的,只是提供信息,其他的我幫不了太多。

有時,我也在反思自己,為什么很容易得罪別人?因為我太想干涉別人了,而且是以幫助的名義去綁架別人,例如有姑娘年齡跟我相仿,單身,生活一團糟。

我總是想拯救她。

例如,你是不是應該打扮打扮?是不是應該去做做發型?是不是應該健健身?

于是,我頻繁地給她出主意。

我還把她引入了羽毛球圈子,希望她能借助這個圈子找到如意郎君……

我一直都覺得自己蠻牛B的,你看我改變了你吧?你是不是越來越瘦了?是不是笑得越來越開朗了?

有天,她心情不好,給我發了很長的信息,有聲討和抱怨的意思,說因為打羽毛球,她的生活完全亂了,工作也不認真了,因為去健身房找教練的緣故,自己這幾個月都沒攢下錢。

我說,我是為了你好。

她說,我們小老百姓就應該過小老百姓的生活,不應該去折騰這些虛無縹緲的玩意。

我想了想,她說的有道理,其實是我硬生生的綁架了她,非要拔高她,不僅僅沒有幫到她,反而是拔苗助長了,起相反的作用。

我最大的問題就是總是給別人創造希望。

當別人滿懷希望的時候,一旦結果不如意,那么就是失望的,例如有人專門過來學球,不遠千里,真是為了學球嗎?

應該不是,至少是捆綁了很多希望在里面,于我而言,是有壓力的,莫名其妙突然來了,跟著我們教練學球,跟我成了師兄弟。

那么,我就要思考,他在這里的每一分開支,對于他而言,都會認為是為了我付出了,包括他租房子、交學費、辦球卡等等。

他家人還要胡思亂想:是不是被搞去做傳銷去了?

我?

啥事都不知道,突然就來了這么個人,我能跟人家說,你不能在這里學球?

不能!

那我們的關系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什么?

他走的時候很失望!

因為,我的確幫不了他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,有時候我也想干涉教練,雖然球打得比我好,但是他沒有商業天賦,若是我幫他搗鼓搗鼓,還真的能賺到不少錢。

我強忍著,沒開口。

我心疼他,40多歲的人了,孑然一身在這里教球,租著房子,就以教球維生,每天都會接受到贊美,已經完全沉湎于自己的一維世界里了。

可是出了球館呢?

他深夜才能吃晚飯,自己做。

所以,偶爾大家送一些特產之類的,我都轉送給教練了,希望他能吃好,喝好。

我能幫他嗎?

還真能,但是我不幫,因為他沒有提出過需要我幫忙,例如他想去學校里當兼職老師,這個我還真能幫他,我能把校長約出來。

但是,他沒開過口。

心理學中有一類疾病,就是迷戀殘疾人,有一類女人母愛泛濫,就喜歡找殘疾人ML……

我應該也有類似的心理疾病,就是總是想去拯救別人。

扮演救世主。

所以,每當別人提供一些信息給我時,我都要第一時間分享到群上,生怕他們不執行,我還要反復地勸。

勸著勸著,大家就煩了。

小馬哥前些日子過來,他要做淘寶,過了些日子又要搞拉薩行,又過了些日子想去收知了猴……

什么都想搞。

但是,我覺得他搞什么都有點難度,因為總是想找捷徑。

那么,當他多次嘗試多次失敗時,他會不會把怨恨發到我頭上?

會!

因為,他所瞄準的方向全是我文章里指引的。

這兩天我也反思了另外一個問題:我是不是對羽毛球過于癡迷了?這種癡迷是不是有點過了?身體能承受得了嗎?事業能承受得了嗎?

因為不能外出旅行的緣故,我只能大量地讀書,否則沒有素材,文章就會干枯。

可是打了一下午球,每當我坐在書桌前時,我總忍不住瞌睡,經常坐在椅子上睡著了,太累了。

另外,頻繁地聚餐,頻繁地喝酒,一周要喝醉三四次,醉生夢死。

所以,我要重審我的生活。

有時,我曾經想開個球館,賺不賺錢無所謂,至少可以結交一群朋友,可是真的天天兼職當著球館老板時,我覺得這玩意真沒意思,瑣碎的事太多了,而且朋友來往得太密集反而沒有自我了。

人們為什么越來越缺少思考了?

因為,獨處的機會太少。

有些時候,你看似是獨處,其實你沒有,因為你拿著手機……

我說的獨處,就是真的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里,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,去思考一些問題,如果說我的文章有什么核心競爭力,那就是這一點的競爭力,我每天都會用心去思考一些問題,我有屬于自己的私人空間,不被打擾的。

最近,球館老板找我,意思是讓我們組建個隊伍打聯賽,我是新人大家憑什么愿意跟著我一起玩?要五個隊員一個替補,一共六個隊員,那我就每個人送一身裝備,每套裝備1100元,我去拉6家贊助就是了,每家贊助1000元,我幫著做廣告,禮尚往來。

其實我可以搞得更大一些,例如我可以組建臨沂市的業余羽毛球隊,誰加入我隊伍我給發工資,過去他們都是自己拿錢玩,如今我可以拿錢養著他們,誰又會拒絕我呢?(純粹的養,不怕濫竽充數的嗎?應該有個激勵機制吧?)

他們打比賽無非贏個T恤而已,幾十塊錢。

我直接贊助頂級裝備,過千。

那我可以靠什么贏利呢?

我可以靠廣告呀,胸前胸后的廣告,球隊的冠名……

其實,我就想幫教練運作這個模式,因為你是專業玩羽毛球的,那么你就有這個基本的號召力,大家也愿意加入你的隊伍,我們來幫你拉贊助,不一定非要拉網上的贊助,我可以拉本地地產商的,他們拿個三萬兩萬的贊助費一點都試不著,我們可以搞個看房團,決賽的時候先去參觀樓盤再比賽。

我們去新沂參觀他們的羽毛球協會、乒乓球協會,都是這么運作的,搞得非常專業,一場比賽動輒能拉個幾十萬的贊助費。

比賽氛圍也好。

我和笑笑去看了看人家打的比賽,我們縣里沒有人能打出那么高的水平,那球速,那配合,沒的說了。

越是聯賽模式,越能鍛煉隊伍。

什么都可以借鑒這個模式,例如你說你準備去拉薩,在論壇直播,會有幾萬人圍觀,你只要發起了你的想法,那么就有無數人愿意贊助你。

我拉贊助的初衷就是想去驗證他們的模式是否行得通,不說別的,我要是給我們隊伍拉幾十萬的贊助費,就是分分鐘的事,商家果然對贊助很感興趣,他們覺得自己也高大上了,自己的品牌可以出現在球衣上了,拍出來的照片真的好帥。

那么,我就有落差。

我看什么都能看到錢,我告訴他們,他們要么不信,要么搞不起來,我扶持了一個家伙做縣級聯賽,廣告也拉來了,結果與廣告贊助商撕B了。

原因是什么?

錢怎么分的問題。

是買獎品?買球?聚餐?

贊助商的意思是這些錢用在最終的獎品上,而他的意思是要用到日常開支上,包括比賽用球,一圈聯賽下來,少不了5000元的球,剩余部分他想當成自己的利潤,至于最終獎品,就是各商家贊助的小禮品。

我的觀點是什么?

贊助來的錢,咱一分不拿,全補貼給球友,口碑接著就出來了。

大家還是急功近利了。

這么一說,我突然覺得自己好高尚呀!

我們對別人的過多干涉,也是一種暴力,例如剛來的那個小伙子,大家都去指點他,他自己看視頻,教練指點他,館長指點他,我指點他,笑笑指點他……

每個人的觀點不同。

教練的意思是讓他揮拍。

館長的意思是成年人了, 多打就學會了。

我的意思是?

在你不確保揮拍動作是正確的前提下是不應該去揮拍的,你揮的越多,越固定了錯誤動作,另外你學混亂了,教練教的跟視頻教的不一樣,你是既按照教練的揮動方式又融合進了視頻教學里的揮動方式,所以你凌亂了。

對于他的問題,我看得很清楚。

我說過一次,他沒聽,我就不想說了,因為他目前屬于不知道對與錯的階段,我的建議是,要么你只聽館長的,要么你只聽教練的,要么你只看視頻。

每個人的套路不同,發力方式不同。

你千萬別想集百家之長。

要我,我就只相信教練是對的,哪怕是錯的,我也相信是對的,那么我一定能打好高遠球……

我說多了,他也煩我。

這么一想,我突然覺得那些平時很安靜的人修行真高,因為無論你是對還是錯,他都不干涉,尊重每個生命的軌跡。

原來修行的最高境界是閉嘴呀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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